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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关系，我理解。

&rdo;方源沉默了很久，才说：&ldo;那我就放心了，你忙吧。

&rdo;蒋衾挂了电话，反手打给靳炎，说：&ldo;方源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rdo;&ldo;我这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几个盘口的人全部遣散，没出手的货完全销毁，简直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rdo;靳炎唏嘘两句，道：&ldo;白天关烽去拜访了他爸生前的几个老朋友，虽然都退下来了，但是…那一瞬间方源觉得时间无比漫长，全身肌肉都僵硬得几乎石化了，他不自然的别过脸，转头时脖颈发出咔的一声。

&ldo;你想说什么……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rdo;蒋衾笑意加深，突然伸手轻轻覆在方源手背上。

那么热的天气，他手心竟然很凉而且非常干燥。

刹那间方源几乎难以察觉的惊跳了一下：&ldo;你‐‐&rdo;&ldo;你不想说的话，可以听我说，你来选择承认还是否认。

首先，你明明知道我对时星娱乐有相当程度的控制权，家庭联名账户也是我在打理，而你却对同事隐瞒了这一点，是不是？&rdo;方源沉默良久，终于说：&ldo;是。

&rdo;&ldo;其次，你对靳炎有着非同一般的敌意，为此特地亲自出马去时星娱乐把他带走，我想你在佩带警枪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一定很享受那种把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不是？&rdo;&ldo;……是。

&rdo;&ldo;你敢发誓那完全出自你的责任心，以及对犯罪行为的敌视和抗拒，而不挟带任何私心吗？&rdo;&ldo;……&rdo;方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ldo;我本来就很讨厌那种不干不净的生意。

&rdo;&ldo;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各种暴力犯罪，每一栋高楼大厦里都隐藏着无数阴暗的交易，为什么你偏偏死抓着靳炎？他最开始做这些也是上边那些官儿指使的，你难道不知道？&rdo;&ldo;省里要换届，清理走私路线是上边派系斗争之后的结果，&rdo;方源低声说，&ldo;从靳家入手也是上边的意思，我只是奉命做事。

&rdo;蒋衾很有意思一般慢慢重复：&ldo;……奉命做事。

&rdo;他终于坐回椅子里，按着方源的手却没有松。

方源轻微把手往回抽了一下，蒋衾明明没用力，他却完全挣扎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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