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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唱歌的贺卡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品。 少年池点欢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走过热闹拥挤的十字路口，经过贴著白鬍子打扮成圣诞老人模样的男人。 他终於停下了脚步。 男人脸上堆著笑，手里不断朝路人们递去传单，一口一个圣诞快乐。 池点欢忽然有些莫名的幸灾乐祸。 他的同学们都蠢死了，居然会喜欢过这样的节日。 你看，连圣诞老人都出来派传单了。 “同学，圣诞快乐！” 声音近在咫尺，池点欢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男人身前，甚至还接过来了一张传单。 他缓缓地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滯涩：“圣诞快乐。” 男人一愣，笑著说：“我念了一晚上圣诞快乐也没人回应一句，谢谢你...